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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珍稀变得寻常影像技术是双刃剑,在帮助了大多数普通人看到了许多也许他们原本一生都没有机会看到的美丽的同时,也剥夺了一小部分幸运者得到最大的冲击的机会。虽然日全食仍然令人赞叹,却难以引起我的激动。尽管确实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但照片也好视频也好已经看得太多了……美则美矣,缺少了那千百年只得见它一回的华丽和震撼,那场面也并不比某个美丽的清晨或黄昏更美丽多少。 当然,也许只是我不容易受心理作用的影响吧,所以没法通过告诉自己“这很难得”来提升自己的兴致。 怎么说呢,稍微有点扫兴。虽然即使扫兴也依然很值得。 我想要看的不是你们对于事情的观点被抓壮丁去参加一个主题演讲比赛,本以为奖品会跟比赛本身一样过场,结果竟然意外得是400块的购书卡。早知道就稍微准备一下不搞即兴演讲了,说不定一等奖的是600块的呢…… 说正经的。跑去第三极,逛到社科类图书的时候突然想要找一些类似于中国外交政策、策略的分析和解读方面的书,因为自己有很多想法却苦于缺少系统的梳理和理论支持而散乱不堪,所以特别想找一些相对比较严肃的分析评论来作为参考和线索。说实话我不太在乎里面是不是有些歌功颂德的字句段落,因为我最想知道的恰恰是那些“功德”——制定那些外交策略之类的东西的人不可能比我们笨,我们能看到的问题他们一定也都知道,但既然有那些问题还选择像现在这么做,那这个选择必然有其极大的合理性至少是相对合理性。我是个学生物的,我不可能把我的大多数时间用来搞调研读资料分析这些问题,所以我希望从事相关研究的人能帮我做一下这些工作,然后把成果写成书,让我购买和阅读。可最后的结果令人无比失望。 倒确实有不少讨论中国和国际上的问题的书,激昂的、愤的、冷静的以及深沉的,都有,但是他们全都是在说自己对这些问题的看法。“这个问题产生的原因是……”“我们应该通过……的方法解决……的问题以实现……的目的”……诸如此类。可问题是,我要你们的观点干吗呢?我不是政策的制定者,你们告诉我再多你们的看法我也只能看看而已,顶多上网来不疼不痒地评论几句。对我来说是如此,对几乎所有其他你们的书的读者也是如此。我知道你们跟我一样憋得不痛快想找个听众听你们说自己的想法,但问题是——对想法的想法难道就不是想法了吗?还是在你们看来,现实中的解决方案根本就只能彻底推到重来,不值一评所以不予置评?固然绝对的言论自由在哪都不可能存在,但要说咱们现在不自由到不能对国家政策从理论层面进行分析和解读和讨论的地步——特别是我完全不介意这种解读是偏正面的带有一定“宣传”性质的的情况下——也还不至于吧…… 那为什么如此呢?我知道,评论别人的观点和选择永远都比说出自己的观点和选择更容易,不然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是如今这种作家多而评论家和批评家少的局面了。但是拜托,你们是搞这个的,你们靠研究这些东西吃饭。麻烦专业点好吗? 对事情有看法的人满地有,想要我愿意花几十块钱和好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在你们身上,你们应该给我更多。 激动时,请试着沉默最近真热,并且很热闹,不知道这两者是否相关。 言归正传,这些天看到讨论比较多的事情,两件——欧盟与美国就中国限制战略原材料出口向WTO提起诉讼还有29岁的县级市市长。随之而来又是一阵阵的暴风雨,只不过组成这暴风雨的不是水而是激动的口水,只不过这暴风雨没有让我们感觉清凉反倒让许多人更加燥热。 先说第一件。最终的诉讼是否涉及到稀土金属氧化物(REO)和精钨矿等被讨论得最多的战略资源我不确定,也没兴趣多说,只是某些人的一个论据和一个观点实在让我感到无奈和滑稽。 第二件是全国最年轻的市长,29岁,现在襄樊宜城任职。背景我不愿意再多提和多讨论,只是我非常非常想要用一个类比来说明某些人面对这个新闻时无论如何都要给这个市长找点“背景”的心态(原谅我的职业习惯……)—— 很多时候必须承认,在某些情形下,如果真的可以不让某些人说话,那还是不要让他们说话会比较好。尽管这并非我的本意,也不会是社会前进的方向,但就像我说的,那些人没有资格得到他们要求的东西。并且考虑到这些人的存在,那些有资格得到这些东西的人也非常有必要冷静而审慎地考虑一下为什么有人拒绝给他们这些他们有资格得到的东西,以及他们是否应该暂缓要求得到这些东西。 如果绿坝管住的不是所有人的眼睛,而是有些人的嘴巴,我为它的出现叫好的。毕竟,当范围是“大多数”而不是“全部”的时候,狂热是比冷漠不知道要糟糕多少倍的状况。 以标题自勉,共勉。 狂躁的世界好不容易想说几句话,结果碰上前一阵子的服务中断,硬生生憋了回去。现在再要说,连起因都得回忆一下了,当真是时过境迁。不过憋得越久考虑得越多,尽管对我来说考虑得多往往意味着观点更极端化。权衡一下,还是说出来不要再憋着比较好。 所有的话题都起源于那次吃饭前跟喜庆关于飙车事件的一场讨论。当时媒体上网络上铺天盖地就是一片指责声讨痛骂那个富家子弟的声音,而在一些稀奇古怪的所谓“调查结果”出现之后也不可避免地让这种声音更响亮了,同时按照惯例地开始有人抨击阴暗抨击不公平抨击权钱交易和腐败抨击不民主抨击不自由抨击叉叉叉…… 我对为任何人开脱责任都缺乏兴趣,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口口声声说的公平真的是公平吗?我们带着偏见而不自知的态度有资格拥有民主和自由吗? 那天我问喜庆,如果从最开始,撞人的人就是个普通老百姓,网络和舆论还会是这样一种反应吗?每天在中国开车撞死人的司机肯定不会只有那么一两个,但为什么大家不把他们一个一个揪出来骂?归根结底,触动了我们的那根神经的,不是我们对生命的珍视,而是某些关键词给肇事者定的那个性。 解释都是掩饰,只是那一个问题:你的心里,一点点因为他们在某些方面的优越而产生的“痛打落水狗”的心态都没有吗? 我们说社会是不公平的,有些人靠这种不公平得到了很多根本是他们不应得的东西,然后靠这些东西获得更多不应得的东西,或者践踏他人的权利剥夺他人的自由。在我们的眼里,看到的永远是有的人是“坏人”,在作恶,看到的永远是老百姓在被欺压在被限制在水深火热。我们觉得我们知道自己站在谁的立场上为谁说话,但我们真的知道吗? 一个普通人在街上跟人吵架,重重打了人两巴掌,造成对方轻微脑震荡,喊:“叫你小子不长眼,惹了本大爷,活该!”;一个自傲自负生活不检点不知上进的太子党在街上跟人吵架,重重打了人两巴掌,造成对方轻微脑震荡,喊:“叫你小子不长眼,惹了本大爷,活该!”。有多少人敢说:我真心希望他们得到同样程度的惩罚,谁要是给那个太子党更重的惩罚我就跟谁急? 希望社会给我们公平,却拒绝用一个同样的情感和道德标尺去衡量不同人的行为。要求“人人平等”,却自己先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然后说:“我是最低等的那一等,跟被欺压的绝大多数一样,我代表他们,我代表大多数,我是正义,我是公平。” 这很无聊。 我并不觉得这个世界有多美好,因为事实不是那样。但很多时候我们都习惯于找一个很“好”的理由来包装自己的行为,并且很不幸地,对这种好我们信以为真、固执己见。我们狂躁地追求着公正,却不知这种狂躁正是我们得不到公正并且别人不敢给我们真相的最重要的原因。 至少,某位人士并没有被意大利人民赶下台,尽管他的支持率确实下降了不少。 每个人都应该知道,想要得到什么的时候,先看看自己是否合格。 一封邮件的删节版真的很抱歉, 过了这么久才回你的邮件,甚至连一声圣诞快乐的祝福都没有及时送上。 好吧,我承认,平安夜和圣诞节那两天我过得还是蛮糟糕的,呵呵。 从月初老板把这块实验任务交下来到现在,我几乎没有哪天睡到过7个小时或以上。这才知道人疲劳到一定程度身体是真的会有反应的,好几次半夜爬上床躺下都觉得自己的心率和呼吸不太正常,于是越发佩服起当年那个我几乎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大学里睡过像样的觉的学妹起来。 击剑馆那边也有半个多月没有过去了,想着这事就十分的郁闷。一来自己真的很喜欢,二来学这个的年费也不是一般的贵……所以打算明天开始直到放假每周去三次~:) …… 连着两个周末都跑出去,像是逃难一样。不是我不喜欢做实验,不是我受不了枯燥的重复,只是我不习惯有个人盯着我有件事驱赶着我的感觉。其实上次你回来的时候听你说德国人那种慢慢做但是把事情做得很好很仔细的风格,觉得特别喜欢。可是我的在德国做Post Doc的老板告诉我们,中国学生比思维创新和批判性思考肯定比不过西方学生,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愿意努力,可以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无语。从小到大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_-|| …… 其实老板也是个很好的人了,并不想怪他什么。我这么懒散的人放到哪里都是要被狠批的,在这边老板倒是不太说,只要我自己把实验能安排好,即使进度比他最开始要求得慢一些他也不会太苛责。可能他也知道布置给我的任务一定会在完成时间上被打一点折扣吧~ 24号中午做了这个学期的Progress Report,说是总结一个学期的实验进展个结果,其实也就是总结了一下这个月的结果——前几个月做了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头一天熬夜到3点多把手头的数据都整理好做成Figure然后准备好PPT,结果用了大约15分钟把所有的内容讲完(前面讲的学姐讲了差不多45分钟)。没有人在中途打断我提问,没有掌声也没有质疑更没有建议,说完致谢以后一个师兄和老板象征性地各问了一个问题,就散了。那时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二。TMD你们要是觉得我工作做得少做得不好就骂我一顿也行啊,把我批哭了我都没意见,可这么辛辛苦苦忙了一个月你们一句话都没有,算是什么东西啊?! 然后昨天本应照常工作,4点睡下,早上8点不到就开始不断收到别人回复的圣诞快乐的短信,索性给实验室的人发了条短信让他们帮我请假半天,缩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到中午。下午去做一组解剖,做到一半了发现自己用了基因型错误的果蝇当材料,无奈之下提前收工准备下周重做。晚上课题组聚餐庆祝,提前闪人回实验室看报纸。一个学姐问我为什么没事还要提前走不跟大家一起玩,我说要一直装作开心的样子是很累的一件事,而我已经够累了经不起再那么折腾。 这个圣诞节就是这样。没有人陪伴,没有温暖的场景,没有使人心神宁静的话语和音乐,更加没有喧嚣的欢乐。突然间就很有落差的感觉。 上个这样过的圣诞节是高三的时候吧,一个人在外校的一篇三角草地上转圈走,等喜欢的一个女生跟她的一个好朋友从外面玩回来好把圣诞礼物给她。从5点半到10点半,天上突然飘起了那年的第一场雪,当时觉得跟动画片里的镜头一样。但那种忧伤多少还是带着幸福的吧。 …… 好了,不跟你抱怨了,真弄得自己跟个怨妇一样。汗。 还有半个月我们也该放假了,我17号凌晨到武汉,玩几天以后南下。广州东莞见朋友,深圳过年。妈妈和外婆已经搬去深圳跟我爸爸一起待着了,因为不用再在武汉照顾我的起居。家里的房子暂时也会让爷爷奶奶去住,等到明年天暖和了以后妈妈他们才会回武汉,然后可能会买一套新房,在家附近或者武大附近。 深圳没什么朋友,不过现在开始慢慢能体会到一个大家庭和乐融融过节是件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应该也会很开心的。而且我预期在深圳过年的话压岁钱会拿得比较多~:) 话说最近为了调节心情开销一直很不小,趁过年赶快把自己的债务处理掉,不然下学期没法过了……-_-|| 2月2号报到,我觉得票会不太好买,考虑请假2、3天中。如果寒假前看老板心情不错就去申请一下试试看。 …… 祝一切都好 我现在很困,圣诞快乐很困了。半个月没有去击剑馆练习,半个月每天睡6个小时左右,再加上这几天骤变的天气造成的身体不适……疲惫而混乱的生活。 今天把这学期的Progress Report做完了,感觉就像是以前期末考试结束时那样,弄得我明明很困了却也不愿意去睡。其实可以报告的结果很少,讲得也有些混乱,但毕竟是我这个学期有结果的那部分实验的一个总结,有点“结束”的意思。当然,早上起来还是要去实验室的,这不会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而改变,也不会因为我已经做完了这个报告而改变。 其实今天还是有很多话想说的,可是紧迫的压力突然卸去之后身体就像一根被压得太紧太久的弹簧被突然松开时那样给出了一个反应——疲惫。脑袋像锈住了一样,什么都理不顺。 睡觉吧。先这样。 曾经,现在筷子出差来北京,于是昨天与喜庆一起去与他见面。去蹭了一顿还算不错的晚宴,然后闪人。簋街的小龙虾、烤串和啤酒,再及后海的酒吧。 话题一直都很跳跃。金秋和武大辩论的事,我离开队伍的愤怒和委屈,感情问题,工作体验,还有筷子给耗子的那个长到了一定境界的电话以及回到宾馆以后跟筷子短短的卧谈。老陈在武汉的时候没赶上机会跟他好好叙一叙,也不知道再有机会会是什么时候。在半决赛结束的那个晚上一个人躺在寝室,觉得自己的存在变得很微弱。一切都在自己的心里,那么近,一切都在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那么远。还好,还好,他们虽然不一定能懂得我们的执着,虽然不一定像我们看待辩论那样去看待辩论,但至少他们还有机会体验这个江湖,这个还是江湖的江湖。当一颗星星变成了月亮,真的很难把那分苦涩从心底赶走——月明星稀。于是三人对当年的校队感怀不已,对错过了的国辩唏嘘不已,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不知道哪句话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这两天一直被这些事情搞得很沉重,可以想像如果昨天坐在桌子对面的是老陈恐怕会弄成一个很感伤又有点悲壮的气氛,可跟这俩家伙在一起,有时候是想沉重都沉重不起来了。还是那么有趣。 说真的,在一起7个多小时,大家到底具体都说过些什么现在已经不能完全记得了,只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恍惚间有一种时光倒流了的错觉。如果大炤和耗子也在就好了。看着他们总多少还能对有些事生出点信心来。其实有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也许并没有那么严重,对大家来说可能都只是个插曲而已。我依然守着我的承诺和责任过日子,即使在最心动的时候我也仅仅能做到“能接受”,到现在也依然如此,而你也还是要去追寻你的幸福,去守护和珍惜身边之人,不可能顾及到所有人的感受。 不过,竟然都不跟我说一下决赛的辩题和时间,这还真是搞得人足够不爽啊。 还好,我的生活就是这样。曾经如此,现在如此。 就这样吧倒在第一轮。如果不是新闻惨胜物理,今年金秋的首轮将会破天荒地出现“任意一个辩题的四场比赛获胜方都一致”这种事。既然裁判们以辩题立场的正确性而不是辩手的技术表现为评判标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这样吧。 没有人比“失去”的当事人更懂“失去”的滋味是的,刘翔因伤退出了比赛。 怕输黑幕说有之。不相信被突如其来的退赛彻底雷到了的刘翔的前队友兼朋友冬日娜所说的刘翔在跟腱伤病没有严重复发的几天前跑出过很好的测试成绩,说反正现在都退出了死无对证随便你怎么吹,却不想想被安排放出这样的“卫星”与转播时完全不可掩饰的莫名惊诧根本就矛盾不已。认为是上面怕刘翔有些小伤影响状态比输了金牌少了一个“神”而强令可以并希望继续参赛的刘翔退出比赛保全“荣誉”,却不顾对于孱弱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中国田径来说,几乎每个分管领导都会好不犹豫地判断出在家门口拿个银拿个铜都比直接退出比赛要好交差千万倍——无论对上还是对下。 高压强逼说有之。觉得刘翔的伤早就决定了他跑不了奥运,但上面怕一透出风声来本来就对田径缺乏兴趣的国人更加不关注奥运会田径比赛了,于是死压着消息不说,用投机赌博的心态赌刘翔幸运地恢复了或者至少能坚持到决赛结束。却不管在前些日子里刘翔的状态确实在恢复而且训练时也没有显得特别痛苦(要知道如果真的伤一直都是这么严重甚至一开始更严重,那5个多月前发现起到现在刘翔应该多数时间处于走路一瘸一拐完全无法训练的境地,难道这5个月里所有新闻里出现过的刘翔的镜头都是上面未卜先知在发现刘翔重伤之前录制好用来在发现他重伤之后蒙骗观众的?!),也忽视刘翔退出比赛后极端懊恼难过和孙海平难忍遗憾和对徒弟的心疼在发布会这种公共场合痛哭的现实(如果真的几个月以前就知道奥运铁定没戏,心理准备怎么都到位了,不至于一个二个的都如此失态吧),更不关心刘翔在赛前用踢东西这种暴力的方式试图以更大的疼痛来使自己对比赛时的疼痛产生耐受这种“玩命”的决心所代表的本人极其强烈的非外界压迫产生的求战欲望求胜决心(还是那句话,好几个月前就注定了的事,没必要在现在为了演戏跟自己的职业生涯过不去。如果只是要演到位只要退出以后懊恼一下哭一下就交代了)。 耻辱孬种说有之。说CCTV5演了那么多英雄感动了我们那么多人,他们都是明知不可能胜利甚至忍受巨大的伤病去完成比赛,你刘翔怎么就那么孬呢?有伤就不坚持了?就甩手留个背影走人了?我们支持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就这么忘恩负义呢?你对得起祖国和人民吗你?!靠,是,你们对得起祖国和人民,明儿把你们各位的跟腱也弄伤了你们出来陪我散散步?你们要是谁能陪我走完110米然后还觉得有人能带着那个伤跑个110米栏,TMD你是我大爷! 运动员长期训练比赛吃力的韧带、骨骼和发力的肌肉出现伤病基本是必然现象,无非是个轻重的区别。老伤经过有效治疗慢慢恢复或者不再恶化以后对比赛状态影响不大也是正常的,因为轻度的伤痛是可以靠医学手段和运动员的意志力加以克服的。但这样没有断根(软组织伤不容易彻底治疗,除非长期停止包括日常训练在内的活动)的伤本来就存在着在任何场合突然恶化/复发的危险,可能你练几个月甚至几年它都不找你麻烦,哪天上楼跺声控灯时一个不小心它就直接把你撂地上送手术台去了。赛前几天状态恢复得不错,但在临战前两三天的正常训练里伤势突然出现反复是一个偶然但也必然的事情——越认真去发力就越可能使伤病复发。面对这种情况,作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神,除了认命以外没有更好的选择。一个年轻的优秀运动员,试着去比赛是可贵的,试了发现不可能便不再勉强也是可贵的,因为聪明的他懂得在没有了今天的时候要给明天留下更多的可能性。 所有指责和谩骂的人,请你们在开口之前先自己问一问自己:错过这届在家门口进行的奥运会,是作为当事人的刘翔更遗憾还是作为观众的你更遗憾?放弃这个在奥运会卫冕或者至少试着去卫冕的机会,是作为当事人的刘翔更不甘心还是作为观众的你更不甘心?失去这枚意义无比特殊的奥运金牌的争夺权的滋味,是作为当事人的刘翔更清楚还是你更清楚? 他比你在乎这次比赛,他比你更想赢得这次比赛,即便如此他的选择还是“放弃”,这是为什么? 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乃大勇之举,却失于鲁莽。知其不可为而不为乃大智之举,胜在远见。 关于开幕式 其它的好或者不好,留给他人去评说吧,我当然有自己的评判,但对此问题多说无益。
只是不得不说的一件事是,听到那个小女孩唱的《歌唱祖国》的时候,我的眼泪怎么都忍不住。“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嘹亮。……”就这么一开口,泪就涌出了眼眶。不自禁地开口和着她的歌声,心中充满着感动和自豪。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此走向繁荣富强”! 真的那么难明白吗?真正在乎你的人,并不一定总是做让你开心的事或者努力不做会让你不开心的事,但是无论如何无论在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都会避免去做让你讨厌他的事——他不愿意失去你。 这么简单的事情,明白的人还真的不多。看来。不过也没所谓,反正很多事情经历过就不会再去相信了,少点期待多好。 前海的所谓“荷花市场”,以及夏日的什刹海 来北京,搬家,陪HY买本,然后在紧接着到来的周日里无所事事。叫上来所参加保研面试并打算加入我们课题组的PQL小朋友,在一场对流雨到来时跳上了一路没看清是啥的公交车,去后海。 关于所谓“高架桥事件”在自强上的一篇回复我是一个毕业了一年的武大学生,一直对校园的环境(包括自然环境和刘老校长时期的人文环境)充满了自豪;我也是一个武汉人,家住关山地区多年来饱受街道口拥堵之苦,且近年随着群光、新世界等商场的建设和今后光谷广场商圈的发展,这种拥堵必然越发严重。高架桥的事情因为目前在京求学了解不到很详细的信息,目前从自强发表和转载的新闻报道中可以整理出来的有几点我比较关注: 一、规划和环评阶段没有征求武汉大学法人代表的意见; 就第一个问题来说,基本上我们可以这么评判,既然有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规定,那么在一个法制社会就应该依法办事。哪怕退一万步,姑且承认武大门前建高架是对全局利大于弊的“该”做之事(本人并不这么认为,只是权且先这样假设一下),作为一个没有执行应有的前期程序就开工进行建设的工程,它本来就应该停工,最最起码得补全相关手续以后才能继续建设。况且,这个工程到底该不该,有没有更好的代替方案尚不明确,无论最后结果如何,现在停工和谈判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最后,我还是想再次重申一下,二环肯定该建,街道口堵点必须解决,但是过武大的这一路段采取怎样的方案,值得商榷。武大校方和师生应该对此有认真的思考和理性积极的作为。 久违了各种意义上的,久违了。 其实自己都不太记得了,有多久没有过这种在情绪低落的时候没有人可以说话的尴尬。呵,有你的陪伴太久了呢。是不是到后来你都已经跟我一样想不起来认识你时我的表情和身影里流露出来的一般人不会去注意却偏偏被你发现了的东西呢?因为这四年里过得太好了吧,即使是难过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感到寂寞和无助过,短短的释放和调整以后一切都可以恢复正常。这对我的性格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也因此,很多东西,对我,甚至是对你来说,也都是久违了吧。真的很久了,不记得这种寂寞和痛苦到麻木的感觉,不记得这种对生活中出现的人保持下意识的客套和距离的感觉,不记得这种被情绪逼得打些毫无意义的文字的感觉…… “从来不相信我的世界可以有多完美”。恩,引用一下吧。其实我还是我,回到那样的状态里,才知道,只要在那样的状态里,我就还会是那样的感受。人还真实难于改变呢,呵。 来说一点跟地震无关的事,新机5700装软件相关最近地震的消息弄得人很难受也很压抑,换换心情,说点轻松些的事。前几天在招行分期的5700变形金刚版到手,先把系统升级到4.21,接着就跟拿到一台只有系统的新电脑一样开始装软件。先要谢谢一些网友的无私帮助——开通了专门的S60v3证书制作平台,帮大家扫清了在S60v3系统上装软件的最大一个难关。然后,,说一下我现在装了的软件,其它在用S60的机器的朋友可以来讨论看看,特别是CJ…… 文档处理类: 网络应用类: 通话/短信增强和管理类: 手机管理类: 多媒体应用类: 资讯和事务助理类: 游戏类: 其它: 就是这样了,我认为我会用到的功能(不管频率)暂时都有了,以后就是等有积蓄了配一个蓝牙的GPS模块和一张4G Micro SDHC卡,然后在路路通/Route 66/Garmin里面选一个的问题了。 不看,只因为不忍地震过去三天以上了,三天,紧急救援的黄金72小时。死亡人数随时可能突破2万然后一路飞涨,心里的沉重难以表述。是的,看不出来。这三天,我一样地吃饭睡觉打游戏看Paper做实验,是的,但是那些情绪,无论我已经多么习惯于隐藏,都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这三天里,几乎没有看任何灾区救援的视频资料。不是不关心,因为我每过几个小时就会把新浪的地震专题刷新一次,然后点开所有的新发布的新闻。只是害怕,怕自己看到那些人——那些受灾的人和救灾的人——会无可抑制地流下眼泪。我不怕丢人,但是现在,我,不想流泪。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灾民,我们每一个人都必须尽力地去面对。如果我们中的有一些人正处于无法抑制的悲痛中,如果他们不得不成为这次灾难中必须去流泪的人,那么,我愿意忍住我的所有泪水,我愿意为了他们去坚强。我比他们幸运,我不愿看到一贯情绪化的自己陷于悲伤中。 所以我不去看,至少,在局面得到控制之前,我不愿去看。 请原谅我。 请相信,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们的苦与痛,我也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尽力而为。 破例转载,来自汶川地震抗震救灾前线 说实话,感动。想起98年发生在我身边的“武汉保卫战”和年初CCTV《新闻联播》里那声充满了惊慌的“总理小心”……
(以下内容皆为转载。谢谢这位现在应该还在前线的记者朋友) 【大公网讯】群里的一个记者上午在地震抢救现场给我们做的直播。 输了,但是我有给武大的辩手争光今天的比赛,输了。不是输在对方打得太好,因为对方只是坚持着一个霸道至极的定义去进行循环论证,也不是输在我们打得不好,因为我们很清楚地指出和强调过对方这一定义的不合理和论证逻辑的漏洞,并且对我方观点给予了在我看来整体上能算“院新生赛决赛水平”的论证。但是评委的足够业余(具体细节不表,只是觉得一个辩论赛的评委对“被明确指出和讽刺了的循环论证”和“完全不给对方留论证余地的定义”这两项不严厉扣分,实在谈不上“专业”二字)还是让我输了20多分。 当然,我在做四辩陈词的时候,仍然做到了最基本的“临场”和“踩点”,仍然做到了从第一句话开始就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仍然做到了让正方四辩因为压力而情绪失控;当然,在回答攻辩和进行自由辩论的时候,我保持了应有的冷静和锋利,在发现对方全力以赴只打定义不论其它的时候,及时调整了自由辩论的方向没有无意义地强推战场而是对对方定义和逻辑展开归谬,并与队友在后半程回到战场中用社会发展的历史经验来努力提升高度。我在回答评委的提问的时候,终于逼得他点头承认了我和我的观点;我在回答已经先行进入决赛的另一支队伍的二辩作为观众的三个问题时,让他心服口服;我的发言一次次地赢得了包括对方观众在内的人的掌声——比他们自己的辩手得到的鼓励更多。 在比赛结束之后,无论是客套或者不是,那支先行进入决赛的队伍全体上来想我表示尊重和安慰。他们的教练——一个北航校队的辩手,也许高我一届——说只能说是评委太业余了,虽然你们的队友跟你差距比较会影响团队分,说“你们是在辩,他们是在背”,说“我们真的很庆幸决赛的对手不是你们”,说我听你自我介绍说是武大毕业的就觉得你可能是校队的,因为如果是混出来的不敢这么说。果然是非常厉害实力强劲。他们的四辩说听我做陈词的时候手里冒汗,担心如果决赛与我对决时要怎么办。他们的三辩——一个武大国软03的女辩手——反复表达对我的崇拜。他们的其他队员也一再说他们觉得我们打得比我们的对手要好,只是评委那边问题太大不懂辩论。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同学说他们在做一个活动,希望我能稍后接受他们的一个采访。 说这么多,只是希望大家知道。我输了这场半决赛,但是我给武大的辩手长脸了,我没有对不起我今天的自我介绍。所以,我还是很开心。
PS:当然有一件事是郁闷的,就是他们竟然不安排季军赛,而是按半决赛得分来排座次……基于我们队的得分比另一场的胜方得分更高,我们是这次比赛的第三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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